黑色灵异的故事:黑色幽默小短篇

响马住在郊区的飞天花园。

社区以北15 公里,有个地方叫「三不管」,那里是枪毙死囚的法场。平时,没有人敢涉足那个地方。而且,由于血的滋润,那地方的草出奇的新鲜、茂密。

一天,响马做了个奇怪的梦。他梦见他半夜爬起来,摸黑穿衣服。第二个扣眼好像出了什么问题,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扣得上。接着,他到镜子前照了照,还梳了几下头发。最后,他出门来到停车场,静静地坐在了自己的宝马车里。不一会儿,出现了一辆黑色轿车,从他身边经过,缓缓朝飞天花园以外开去,好像在引导他。

他鬼使神差地把车发动,尾随它一直朝北开去,竟然来到平时他最忌讳的地方— 三不管法场!一个黑影从前面的车里钻出来。响马也下了车。那个黑影开始蹲下来慢慢地拔草,拔一会儿就抬起头看看他。他也跟着蹲下了,一下下拔草……

在梦中,什么事都可能发生,响马没有太在意这个梦。

可是,一个半月后,他又做了一次这个梦— 还是那辆黑车带路,最后来又到那个阴森的法场,他又跟着那个黑影一起慢慢拔草… ,醒来之后,响马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。

从这天起,每天晚上他回家停好车之后,都把油表、里程表上的数字记在本子上。睡前,他把防盗门反锁,踩着梯子把车钥匙放在吊灯上,又在床下摆满酒瓶,甚至用绳子把自己的手脚绑住… ,每次做这些事时,他都为自己的举动感到不可思议。

又过了两个月,这天夜里,响马又做那个相同的梦— 情节一模一样!

黑色灵异的故事:黑色幽默小短篇

清晨,他从梦中惊醒,发现自己的手脚还被绑着,那些玻璃瓶也在地板上站着,位置丝毫未变,车钥匙还放在吊灯上。可是,他走出去,钻进车里,看了看油表上的指针,身上猛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— 汽油少掉了3 公升,正是他的车行驶30 公里的耗油量!

响马为了这个梦终日心神不宁,越来越憔悴。他万万没想到,这天晚上,他开车回到飞天花园,竟然看到了那辆黑车— 他很清楚的记得它的车号!它从梦魇中来到了现实里!

黑车刚刚停好,一个女人从里面钻出来。她的头发很长,脸色有些苍白。

响马把车停在她旁边,直直地盯着她。她看了一眼响马的车,忽然也呆住了。

「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?」响马小声问。

「我梦见过你这辆车!三次,每次你都在后面追我,一直把我追到三不管那个法场… 」

墓碑

一个人叫王军,夜里,他走进一片坟地。

月光昏暗,刮着阴森的风。

突然,他看见一个坟头上晃动着一个人影,好像在用什么锐利的东西在凿墓碑。

他打开手电筒往对方照过去,那个人一下就用胳膊挡住了脸,只露出一张嘴,那张嘴像血一样红,墓碑上刻的字也像血一样红:郭庆升之墓。

「你在干什么?」王军问。

那个人依旧挡着上半边脸,说:「他们把我的名字刻错了,我要改过来。」

王军一听,当下就傻住了。

「你把手电筒关掉,我怕光。」那个人说。王军不敢多说什么,关掉了手电筒。

那个人慢慢放下了胳膊。在月光下,他的脸十分苍白,两只眼睛黑洞洞的。

「… 你叫什么名字?」王军颤颤地问。

「我叫郭庆升。」

「那不是… 对了吗?」

那个人直直地盯着王军,突然说:「… 我想改成你的名字!」

王军仓皇而逃。

盗墓者暗暗高兴,继续挖。终于,他把坟挖开了,钻了进去。

坟里这个叫郭庆升的人是个大老板,很有钱,不久前他出车祸死了,火化之后,骨灰埋在了老家的坟地里。他生前的一些私人用品都殉葬了,比如欧米茄的超霸表,还有钻戒。

盗墓者在黑暗中摸索了半天,没有摸到任何贵重的物品,只摸到了满手的骨灰,还有几块没烧透的骨头。

突然间,有个声音在黑暗中传过来:「表在我的手腕上… 钻戒在我的手指上… 不过… 你能分清哪些灰是我的手腕… 哪些灰是我的手指吗…… 」

盗墓者大惊,一下窜出了坟墓,像王军一样仓皇而逃。

王军从墓碑后闪出来,朝那个同行的背影冷笑一下,回身跳进了坟中… 。

隔壁有人吗?

我在黑夜中一路往前走,两个人靠过来结伴一起同行。

我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,不知道他们是哪里的人,也不知道他们的职业。不过,他们一路上都在讲故事,打发了很多的寂寞。

其中一个讲起了鬼故事:

甲和乙赶夜路,经过一片坟地,看见了一个坟墓坑。

甲说:「我敢进去睡一夜。」

乙说:「你敢进去睡一夜,明天我就把我的手提电脑送给你。」

「好,君子一言。」

「驷马难追。」

甲果真跳进了坟坑里,把死人的骨头清理出来,又往里面铺了一些干草,躺了进去。

乙在外面说:「我走了喔?」

甲大剌剌地说:「你走吧。」乙就走了,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
这个坟坑很深,里面一片黑暗,透过那个窟窿口,可以看见一小块黯淡的夜空。外面刮风了,风声「呼噜呼噜」的响。而坟墓里却感觉不到一丝风动,只有一股腐朽的气味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甲听见有沉闷的敲击声。他以为乙没有走远,又绕了回来,敲墓碑吓他。听了一阵子,他忽然感觉这个敲击声不是来自地面。

结果,他听见一个声音从旁边的土里面传过来:「隔壁有人吗?」

另一个听完了,就说:「我也有一个故事,和你的故事有点相似,听不听?」

「你讲讲吧。」

另一个就讲起来:

甲和乙赶夜路,迷路闯进了一片坟地,看见了一个坟墓坑。

甲说:「你敢进去睡一夜,我明天请你住总统套房。」

乙说:「你要是把里面的骨头都给我掏出来,我就敢睡。」

「好,说话算数?」

「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?」

甲当即钻了进去。乙等了大半天,那个黑咚咚的坟坑里一直没有动静,他就朝里面喊:「你怎么了?」

他话音刚落,里面就扔出了一根人骨头。乙放下心来。他朝后退了一步,说:「一根都别留下呵!」

骨头一根接一根地扔出来,有一根差点砸在乙的头上,那应该是一块人的锁骨。接着,那坟坑又没有动静了。

甲好像在里面搜寻。终于,他从坟里爬了出来。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阴冷:「里面收拾干净了,你可以进去了。」

「真进去呀?… 」乙突然有点犹豫起来。

甲伸出一根感觉起来又干又瘦的手指,指在乙的鼻尖上,恶狠狠地说:「该我做的我都做了,你必须进去!」

乙意识到,要是他不下去,甲肯定会翻脸,就说:「好好,我进去,我进去。」他一边说一边往下爬。甲坐在坟墓旁边的荒草里,用阴冷的双眼盯着他。

乙钻进坟墓之后,感到身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软乎乎的,湿淋淋的,黏答答的。他有点恐惧,掏出打火机,想看个仔细。

「喀哒!」打火机没着。

「喀哒!」又没着。坟坑里缺氧。

他接连不断地打:「喀哒喀哒喀哒喀哒… 」

终于打火机的火焰闪跳了一下,着了。他借着那闪闪跳跳的微弱光线,朝身下一看,一下子就被吓昏过去了…

躺在坟墓坑里的人是甲。他身上的骨头都被抽掉了,只剩下皮和肉。

我们三个夜行人都停住了。准确地说,是他们两个先停住,我也跟着停住了。

前面好像出了什么问题。

他们两个背对着我。一个说:「一只老鼠窜过去了。」另一个说:「这里有个坟墓坑。」而我,一阵惊愕。

从他们身体中间看过去,果然有一个很大的坟窟窿。荒草中,斜插着一个墓碑,上面的阴文上涂着红漆,大部分都剥落了,剩下斑斑点点的红色,看起来就像有人吃生肉留在牙缝里的血渍。

「这次你进去?」他们中的一个冷冷的向另一个说。

「还是你进去吧。」另一个面无表情的回答说。

两个人都迟疑了一下,几乎是同时转过身来,颤颤抖抖的四只手平伸了出来,都指向了我的脖子,声音低沉了起来:「… 你进去!」

我?我「嘿嘿嘿… 」地傻笑起来。我的笑不在他们的意料中,他们都被我突来的笑给怔了一怔。

我说:「这就是我的家啊,我就住隔壁。」

你一定会问:「你是谁— ?」

换我问你:「你说我是谁?— 」

大小之争

段子赶夜路,不知怎么闯进了一个很大的荒草园子。走了很长时间,前面终于出现了一点灯光。他兴奋地走上前,看清是一户人家。屋里有人在说话。

段子上前敲门。出来开门的是一个知识份子模样的老人。身穿一套灰色制服,鼻梁上架一副金丝边眼镜,脸色很白。

「老先生,请问去草场坡怎么走?」

「你来的方向才是草场坡啊!很远呢。」

段子这才意识到他转错方向了。

「小伙子,天这么黑,你干脆住下,天亮再走吧。」

「太谢谢您了,老人家!」

进了屋之后,段子四下看了看。屋里有三个房间,一明两暗。明间很大,是老先生的起居室。暗间里有人在吵嘴,嘟嘟哝哝地听不清楚。

老人给段子倒了茶,跟他闲聊起来。

过了会儿,暗间里的争吵声越来越大,一个老太太冲着老先生叫喊:「她总是闹着要和我换房间,你也不管管?」

这时又有一个很年轻女子的声音传出来,她争辩道:「那本来就是我的屋子!我是大房,你是二房,你就应该住在我外边!」

「我虽然是二房,可我儿女双全!再说,这房子也是儿女给安排的!」

段子感到很奇怪,这老头好像有妻有妾!而且,一老一少之间相差几十岁,年轻的竟然是大房!

老先生烦躁地朝那声音挥挥手,然后,对段子说:「你等一下,我处理一下这个事情。」

接着,他去了屋外,过了一会儿,段子听到外面有挖土的声音。

他好奇地走出去,看见老人正在院子里挖地。他走近一看,顿时吓呆了— 原来,他看见老人从地下挖出两个骨灰盒,嘴里还自言自语地叨咕着:「这点小事,整天吵,吵得我不得安宁,这回我给你们换过来!」

他一转身,看见段子,就说:「都是儿女不孝,合葬时,把骨灰盒的顺序放错了。」

「啊… !」段子大叫一声,落荒而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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